
大宋年间,朝堂早有严令,为官者不得流连风月、狎玩娼妓。可偏偏有位周姓侍郎新近升迁,暗中邀了位貌若天仙的 “佳人” 入府取乐,没成想竟被心怀忌恨的同僚逮住机会十大配资平台app官网,一纸状书告到了天子跟前。
皇上听闻此事勃然大怒,当即差遣亲信直奔周府,要将这伤风败俗之事抓个现行。谁料众人冲进门内,掀开帷帐一看,那所谓娇娘竟是男子乔装而成,场面一时荒唐至极。
如此一来,周侍郎非但没有获罪,反倒安然脱身,那位告密的官员反被斥责无事生非、恶意构陷。经此一事,南风之风竟在江南一带悄然兴起,不少人纷纷效仿,成了一时怪象。
话说抚州崇仁县,有位知县名叫沈砚书,自幼便立下宏愿,此生定要做个清正廉明、为民做主的好官。他高中进士赴任之后,办案公正不阿,一心护着百姓安危。
展开剩余92%沈知县从不趋炎附势,更不畏惧豪门权贵,县里百姓无不交口称赞,将他视作青天大老爷。可他的夫人苏氏,却整日里提心吊胆,愁眉不展。
苏氏常常苦口婆心劝诫夫君,为官行事须三思而行,万万不可凭着一腔热血硬撞豪门大族,免得引火烧身,连累全家。可沈砚书向来刚直,总把妻子的劝诫当成耳旁风,半点也不放在心上。
这一日,县衙外忽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之声,只见一个衣衫破旧、面黄肌瘦的小贩,连滚带爬冲进公堂,口中直呼冤枉。此人姓林,名叫林阿牛,声泪俱下控诉。
他说城中富商钱家的公子,竟在光天化日之下,强行掳走了他的女儿林晚娘。沈砚书一听此言,当场怒拍惊堂木,气得脸色铁青。
他厉声喝道,在自己管辖的崇仁县内,一向世道清明、法度森严,岂容有人如此胆大妄为,公然强抢民女!当即传令捕头李雄,带领一众衙役,即刻前往钱府拿人审问。
李捕头素来嫉恶如仇,接到命令丝毫不敢耽搁,立刻带着差役跟着林阿牛直奔钱家宅院。谁知过了大半个时辰,李雄竟慌慌张张跑回县衙,神色慌张。
他上气不接下气禀报,大人不好了,钱公子此刻正在府中抢救,情况危急,还请大人速速前往查看。沈砚书心中猛地一沉,连忙追问到底出了何事。
李雄擦着满头冷汗回道,他们赶到钱府说明来意,钱公子听闻被人诬告强抢民女,当场怒不可遏,紧接着突然倒地不省人事,府中郎中正在全力施救。
沈砚书眉头紧锁,心中暗忖,莫非这钱公子本就有心脉顽疾?他不敢耽搁,当即跟着李捕头赶往钱府。路上李雄欲言又止,吞吞吐吐。
他终究还是开口提醒,沈大人,据钱老爷所言,这位公子并非他亲生儿子,身份来历非同一般,咱们此番恐怕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烦。
沈砚书面色一正,朗声说道,他若真强抢民女,便是触犯国法,我等依法办案,问心无愧,何错之有!李雄闻言,只得再次低声补充。
他说自己进府之时,分明看见林晚娘也在钱家,身上穿着精致绸缎,打扮得十分体面。钱公子昏迷倒地之时,姑娘急得泪流满面,半点不像被人强行掳来的模样。
沈砚书听到此处,心头咯噔一声,瞬间慌了神,隐隐觉得此事另有隐情。两人说话间,已然来到钱府门前。
钱老爷满脸悲愤,哭着迎上前来,声音嘶哑地说道,沈大人,我侄儿钱景轩,被你们无端冤枉,活活气断了性命,如今人已经去了!
沈砚书与李雄听闻此言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他们本想当面问清钱景轩与林晚娘的实情,洗刷其中误会,可如今人已亡故,所有说辞都成了空谈,这下真是百口莫辩。
两人在钱府坐立难安,片刻也待不下去,只得垂头丧气返回县衙。沈砚书当即下令,让李雄立刻传林阿牛到堂问话,弄清事情来龙去脉。
可谁曾想,林阿牛得知钱景轩被气死之后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连夜躲得无影无踪,衙役连日搜寻,始终不见半点踪迹。
沈砚书不肯罢休,又打算传林晚娘到县衙对质。李捕头只得再次前往钱府,回来之时面色惨白,声音都在发抖。
他回禀大人,林晚娘感念钱景轩情意,昨夜竟自缢身亡,以身殉情了。沈砚书听罢,只觉天旋地转,心头沉重到了极点。
李雄又压低声音,说出一个更让他心惊的消息,钱景轩并非普通子弟,乃是庐州知府钱崇禄的亲生儿子,如今钱知府已经赶到崇仁,就在钱府之中。
话音刚落,门外便有衙役匆匆来报,庐州钱知府驾到!沈砚书不敢有半分怠慢,连忙快步跑出县衙恭迎。
只见钱崇禄面色灰败,双眼红肿不堪,脚步虚浮摇晃,显然是悲痛到了极致。沈砚书满心愧疚自责,正要上前躬身赔罪。
钱崇禄却摆了摆手,声音沙哑冰冷,你偏听偏信,草率派人拿人,活活害死我儿,其他废话不必多说。下月初八,我自会派人送花轿到你府中。
沈砚书一头雾水,惊愕问道,大人此言究竟是何意?钱崇禄直言不讳,我长子钱文彬,二十有三尚未婚配,我要你女儿沈若薇嫁入我钱府,做我长子正妻。
沈砚书急忙追问其中缘由,钱崇禄却不再多言,转身便要离去,临走前留下一句狠话。你女儿容貌秀美,全县皆知,休想耍弄李代桃僵的把戏,否则后果自负,你全家担待不起。
钱知府走后,沈砚书心急如焚,立刻让李雄暗中打探钱文彬的底细。李雄多方打听之后,匆匆赶回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低声回禀,大人,那钱文彬自幼心智不全,是个痴傻之人,正因如此,二十三岁依旧无人愿嫁,这才耽搁至今。
沈砚书又气又急,悲愤不已,我女儿年仅十四,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,若嫁与那痴傻之人,岂不是生生推入火坑,永世不得翻身!
夫人苏氏早已得知消息,泪流满面,哭着问道,事到如今,到底该如何是好,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婉儿跳入火坑吧。
女儿沈若薇哭着扑进父亲怀中,紧紧抱住他的胳膊,声声哀求,爹爹救我,我宁愿一死,也绝不嫁给那个傻子!
苏氏心如刀割,忽然想到一计,颤抖着说道,不如我们对外谎称,女儿早已定下婚约,或许能推掉这门亲事。沈砚书长叹一声,摇了摇头。
就算真有婚约在身,这崇仁乃至庐州境内,又有谁敢站出来,公然得罪权势滔天的钱知府,这法子根本行不通。
就在全家走投无路之时,沈砚书的儿子沈书恒从学堂归来。他与沈若薇乃是一胎龙凤,容貌身形一模一样,外人站在面前,也难以分辨清楚。
沈书恒得知姐姐的绝境之后,眼中忽然一亮,当即开口,爹爹,不如让我假扮姐姐,替她嫁入钱府!
沈砚书大惊失色,连连摆手拒绝,这万万不可!男女有别,形体差异甚大,万一中途露出破绽,被钱家识破,那可是欺瞒上官的死罪,全家都要跟着遭殃!
沈书恒却胸有成竹,从容说道,那钱文彬本就是痴傻之人,根本分辨不出男女真假。我先入府应付几日,找个回门省亲的借口,趁机脱身逃走。
他继续说道,到时候爹爹再以女儿失踪为由,向钱府要人,他们也拿咱们没有办法。苏氏在一旁听了,也连连点头附和。
一双儿女容貌一模一样,只要细心模仿言行举止,钱府上下定然难以识破。沈若薇依旧满心担忧,怯生生开口。
弟弟平日里要去学堂念书,若是突然不去,必定会被先生与同窗怀疑,到时候消息传开,岂不是更加麻烦。
沈书恒笑着摆手,这有何难,你可以扮成我的模样,前去学堂上课,先撑过几日,再谎称生病归家休养,一切便可天衣无缝。
沈砚书沉吟良久,思来想去,眼下实在无路可走,为保女儿性命,也只能答应这个铤而走险的计策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姐弟二人日夜苦练,沈若薇学着男子的言行步态,走路说话处处模仿弟弟。沈书恒则苦练女儿家的声调姿态,学着娇羞温婉的模样。
两人日夜苦练,只为瞒过钱府众人。时光飞逝,转眼便到了初八之日,钱家的迎亲花轿准时停在了沈府门前,鼓乐喧天,热闹非凡。
沈书恒精心梳妆打扮,换上大红嫁衣,盖上绣凤盖头,学着女子的模样掩面啼哭,一步一挪走上花轿,被一行人抬往庐州钱府。
进入钱府拜堂之时,他竟被人安排,与一只昂首挺胸的公鸡拜堂成亲。沈书恒心中暗自窃喜,这傻子果然连拜堂都不懂,如此一来,我便更加安全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洞房花烛夜,沈书恒终于见到了传闻中的钱文彬。只见此人身材肥胖,衣衫凌乱不堪,一双小眼睛眯成缝隙,嘴唇厚实臃肿。
他还时不时伸手擦拭鼻涕,神情痴傻呆愣,一看便知心智不全。钱文彬见到沈书恒,立刻手舞足蹈,口水直流,口中大喊,我的媳妇,漂亮媳妇!
说着便张牙舞爪扑了上来,一把将人紧紧抱住,双手胡乱撕扯衣物,嘴里不停叫嚷,睡觉,睡觉,我要和媳妇睡觉!
一旁伺候的喜娘见状,尴尬地上前劝解,少爷,您方才刚和绿萼姑娘歇息过,理应先与大少奶奶饮下交杯酒,才合乎礼数。
钱文彬哪里肯听,撒泼打滚一般,不要喝酒,我要睡觉,我要媳妇!说着竟伸嘴往沈书恒的胳膊上啃咬过去。
沈书恒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想要推开,可对方力气极大,根本挣脱不开。眼看身上嫁衣被扯得凌乱不堪,喜娘与丫鬟们却纷纷识趣地退出门外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、危急万分之际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呼喊,不好了,绿萼姑娘投井自尽了!
这名字仿佛一根刺,狠狠扎进钱文彬心里,他瞬间停下所有动作,呆立在原地,眼神茫然空洞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沈书恒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用尽全身力气将人推开,慌忙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衫,快步跑出房门。
只见钱崇禄夫妇正怒气冲冲斥责府中管事嬷嬷,嬷嬷低着头,战战兢兢回话,绿萼姑娘被大少爷强行玷污,一时羞愤难当,想不开便投井寻了短见。
沈书恒心中叫苦不迭,难怪让我与公鸡拜堂,原来这傻子别的事情不懂,男女之事却半点不糊涂!他正愁眉不展,不知该如何脱身。
钱文彬又疯疯癫癫冲了过来,再次将他死死抱住,强行按在地上,拼命撕扯他的衣服。府中下人们见状,纷纷偷笑回避,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劝解。
沈书恒急得放声大喊,我是男子,根本不是你的媳妇,万万不能与你做这夫妻之事!可钱文彬痴傻无知,对他的话置若罔闻,依旧不肯松手。
钱崇禄夫妇听到院中喧哗吵闹,急忙赶来,连忙吩咐下人将疯癫的儿子拉开。沈书恒趁机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泪如雨下。
他哭着哀求,大人饶命,小女早已定下婚约,实在是被逼无奈,才让小弟替嫁至此,只求大人开恩,放我一条生路,让我归家去吧。
钱崇禄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,狠狠甩袖,一言不发怒气冲冲离去。钱夫人又惊又怒,当即下令,让下人将沈书恒严加看管,囚禁起来。
钱文彬没了 “媳妇”,当场又哭又闹,在地上满地打滚,撒泼不止。钱夫人无可奈何,只得另外安排丫鬟伺候,安抚儿子情绪。
沈书恒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,扔进了阴冷潮湿的柴房之中。挨到第二日天明,他被下人押着去见钱崇禄。
他心中暗自盘算,顶多挨一顿棍棒责罚,再被遣送回家,大不了到时候再让姐姐过来应付几日,总能蒙混过关。
可钱崇禄脸上却露出一抹阴冷笑意,半句不提放他归家之事,只是对着门外沉声喝道,进来!
话音刚落,一个身着艳丽衣衫、脸上涂满脂粉的男子,扭扭捏捏走了进来。此人一见到沈书恒,双眼顿时放光,露出贪婪神色。
钱崇禄声音冰冷,人我交给你,二百两银子,即刻拿来。那男子连忙掏出银两递上,伸手轻浮地摸着沈书恒的头,娇声娇气说道。
好孩子,乖乖跟我回去,好好伺候府中贵客,帮我多挣些银子回来。沈书恒听到此处,如遭雷击,瞬间恍然大悟。
自己竟然被钱知府狠心卖给了南风馆,要被逼着做那出卖身体的男妓!他当即跪倒在地,拼命磕头哀求,可钱崇禄铁石心肠,半点不为所动。
钱知府下令让人堵住他的嘴巴,将他强行拖走,扔进了马车之中。一路颠簸,沈书恒被带到了庐州城中一家南风馆内。
刚进门,他就被馆内之人强行换上女子衣裙,打扮得不男不女,怪异至极。沈书恒奋力挣扎反抗,放声大喊。
我乃是崇仁知县沈砚书的亲生儿子,你们竟敢如此待我,就不怕我父亲得知消息,找你们算账问罪吗!
馆主周豹捂着嘴嗤笑不止,满脸不屑,钱知府在庐州只手遮天,权势远胜你父亲,在这里他说一便是一,你爹根本管不到此处!
沈书恒悲痛欲绝,放声大哭。周豹脸色瞬间一沉,厉声喝道,来人,家法伺候,给我好好教训这不识抬举的东西!
一顿毒打之后,沈书恒浑身是伤,再也无力反抗,只能被迫乖乖顺从。一番打扮之后,他望着铜镜中那不男不女的模样,心中酸楚绝望,泪水止不住汹涌而出。
就在此时,一位容貌清俊、气质温文的男子缓步走来,轻声细语安慰他,小兄弟,莫要再哭了,哭也无用,只会白白招来更多打骂,吃更多苦头。
男子轻声自报姓名,我叫苏珩,你若是不嫌弃,便叫我一声苏兄便是。沈书恒泪流满面,声音哽咽。
我乃是清白人家子弟,自幼饱读圣贤书,岂能做这等伤风败俗、屈辱不堪的勾当!苏珩脸上露出一抹凄惨苦涩的笑意。
这世间落入此地的可怜人,哪个又不是清白好人家的孩子,事到如今,身不由己,又能如何呢。
沈书恒猛地跪倒在苏珩面前,连连磕头,苦苦哀求,苏兄,求你发发善心,救我一命!只要能让我逃回崇仁县,我父亲必定会想尽办法救你脱离苦海。
他信誓旦旦,钱知府纵然权势滔天,也不敢公然无视法度,定会放过我们。苏珩犹豫良久,终究心有不忍,附在他耳边低声献计。
你听我安排,稍后装作腹痛难忍,谎称需要前往医馆针灸医治,我帮你遮掩,你便可趁机寻路逃跑。
苏珩悄悄将几块碎银塞进他手中,沈书恒紧紧攥住,心中感激不尽。过了片刻,他依计行事,抱着肚子满地打滚,哭喊着腹痛不止。
周豹果然中计,丝毫没有怀疑,立刻派人将他送往城中医馆诊治。一到医馆,沈书恒便借口急着去茅房,趁机偷偷溜出医馆,拼命狂奔。
他跑到河边,洗净脸上脂粉,换上藏在怀中的粗布衣衫,朝着崇仁县的方向日夜兼程,拼命赶路。一路上风餐露宿,饥寒交迫,吃尽了常人难以忍受的苦头。
足足奔波十数日,他终于踏入了崇仁县境内,眼看离家越来越近,心中既激动又惶恐。这日傍晚,沈书恒疲惫到了极点,双腿发软,实在无力再走。
他便走进路边一家客栈,打算暂且歇息一晚,明日再赶路归家。简单吃过晚饭之后,他倒头便睡,连日奔波劳累,睡得格外深沉。
半夜时分,他被尿意憋醒,起身出门如厕。归来之时,刚走到房门口,竟听到屋内传来压低的说话之声,心中顿时一惊。
只听一个粗哑声音问道,那小子跑哪儿去了,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?另一个尖细声音阴恻恻回道,别急,估计是去茅房了。
这小子细皮嫩肉,模样又俊俏,把他偷偷卖到南风馆,少说也能赚五十两银子,咱们这票买卖稳赚不赔。
沈书恒吓得浑身冷汗直流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轻手轻脚退了回去。此时客栈大门尚未开启,他正打算翻墙逃走。
忽然,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壮汉伸手揪住他的后领,厉声喝道,小毛贼,哪里逃走,竟敢在我客栈之中图谋不轨,偷鸡摸狗!
沈书恒吓得魂不附体,连忙哭着解释,我不是贼,我是被人算计陷害的!房间里那两个歹人,想要把我绑走卖到南风馆里做奴才!
壮汉听闻此言,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我乃是这家客栈的店主石勇,自幼学过几分拳脚功夫,你尽管放心,带我过去,我替你收拾这两个歹人。
石勇跟着沈书恒来到房门口,二话不说,一脚狠狠踹开房门,冲进屋内。他身手矫健,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两个歹人狠狠制服,捆得结结实实。
第二日一早,石勇亲自带着沈书恒,押着那两个歹人,一同前往崇仁县衙,交由官府处置。沈砚书一见失踪多日、平安归来的儿子,当场喜极而泣,连忙上前松绑。
石勇这才得知,眼前这位历经磨难的少年,竟是知县大人的公子,连忙躬身行礼,不敢怠慢。沈书恒定眼一看,瞬间怒火中烧。
其中一个歹人,赫然便是当初诬告钱家、害得他家破人亡的林阿牛!林阿牛见到沈砚书与沈书恒,吓得面如土色,浑身瑟瑟发抖,瘫软在地。
沈砚书当即升堂问案,厉声审问。林阿牛心知纸包不住火,再也瞒不下去,只能老老实实如实招供。
原来钱景轩并非强抢林晚娘,而是花银子将她买下。林阿牛因沉迷赌博,欠下一身巨债,多次向钱景轩勒索钱财都被拒绝。
他心生怨恨,这才编造谎言,诬告钱景轩强抢民女,只想借机敲诈一笔钱财,填补赌债,万万没想到竟闹出人命,酿成滔天大祸。
案情真相大白,沈砚书带着林阿牛与亲笔供词,亲自前往钱府拜见钱崇禄。钱崇禄得知前因后果,知晓自己错怪好人,还害了亲生儿子,当场怒不可遏。
他拔出佩刀,一刀当场结果了林阿牛的性命。另一个歹人乃是林阿牛的同伙张二,此人常年流窜各地,专门拐卖少年男子,作恶多端。
沈砚书查明真相之后,当即判处张二死刑,打入死牢,等候秋后问斩。风波平定之后,沈书恒始终记挂着救命恩人苏珩。
他特意带上足够银两,亲自赶往庐州南风馆,将苏珩从苦海之中赎了出来。两人闲暇闲聊之时,偶然提起恶贼张二。
苏珩欣喜万分,激动地说道,我十岁那年,便是被这张二拐卖,从此坠入深渊,没想到今日,你竟替我报了这血海深仇!
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、九死一生的惊天风波,沈砚书终于收敛了往日的锋芒,行事作风变得沉稳谨慎,思虑周全,再也不敢凭着一腔热血鲁莽行事。
沈书恒也在这场磨难之中褪去少年稚气,变得成熟稳重,心智远超同龄人。此后他发奋苦读,日夜不辍,最终科举高中,步入仕途。
他为官之后,继承父亲清廉本色,公正爱民,颇有当年沈砚书刚正之风。沈家历经大劫十大配资平台app官网,终究化险为夷,日子渐渐重回安稳平静,再无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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